“……這個我倒是信,好吧,就信你一次。”
聽她答應的如此勉強,鄭超甩給她一個你怎麽這麽不知好歹的眼神,氣衝衝的去接熱水去了。
接回熱水後,鄭超把床周圍的簾子拉上,把丁子君包裹進絕對密閉的空間後,擰好毛巾垂眸看著她:“好了,脫衣服吧!”
“你這個樣子特別像是逼良為娼的惡霸!”丁子君嘴上忍不住吐槽,可是手上的動作還是一點不含糊,利落的脫了病號服。
空蕩蕩的病號服裏隻穿了一身nei衣褲,這麽一脫,她就約等於**了,雖說是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可是這種感覺依舊讓她很是尷尬。
相比於她的尷尬,鄭超的表情很是淡定,眼底沒有一絲不該有的邪念,他坐在她床邊,試了試毛巾的溫度後,抬手覆在她身上,沿著她的皮膚認真的擦拭。
等擦到小腹的時候,他的手停頓了一下,在她右下腹的紗布附近輕輕碰了碰,問道:“還疼嗎?鎮痛劑的藥效還在嗎?”
丁子君的目光跟隨著他看向自己的小腹,很淡定的回答:“不疼,鎮痛劑藥效一般不都六到八個小時嗎?現在還不到時間。”
她話音剛落,鄭超的眉心就緊緊的蹙在一起,眼底都是心疼和擔憂,丁子君以為他在害怕自己會疼,趕緊說道:“沒事了,藥效在的話就不疼的,現在一點感覺到沒有。”
他的手指在她的刀口處輕柔的撫過,低低的開口:“要是藥效過了怎麽辦?萬一你晚上疼醒來怎麽辦?”
“額……”這個問題她還真沒想過,不過按這個點算得話,早上六點左右藥效才過,應該沒什麽問題的:“沒關係,反正有值班護士在,如果藥效過了的話,可以找護士。”
“嗯,如果疼得話一定要叫我。”
“知道了!”丁子君心裏暖暖的,一激動,就要伸手抱他,看她突然湊過來的身體,鄭超臉突然泛起紅暈,結結巴巴的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