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把梅泝踢出學生會,這是我第一個要求,這是我想讓你做的第一件事,怎麽樣,你做的到嗎?”
她看著鄭超臉上愧疚自責的表情漸漸的變成為難,無需他回答,她就已經知道了答案:“做不到是嗎?鄭超,既然做不到,就不要隨便給我希望。”
說罷,丁子君側身繞過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大廳。
下了文體樓,她順手把保溫桶扔進了垃圾桶裏,粉色的保溫桶重重的摔進了一堆垃圾之中,不屬於她的午餐,不屬於她的保溫桶,以及不屬於她的那份自作多情。
他口口聲聲說要解釋,口口聲聲說要答應她任何事,可惜,他答應的,隻是他想給的,卻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的不是他淺薄虛渺的保證,而是一份值得她依托的安全感,經過上次的事情,她的心底已經裂開了一道永遠都痊愈不了的傷疤,她已經變得脆弱敏感,再也經不起一絲一毫的波瀾了。
說她小心眼斤斤計較也好,說她疑神疑鬼無理取鬧也好,為了他,她已經改變了這麽多,又怎麽會在意這些細節?
她要的,不過是一個完整的他而已。
回了寢室,正在端著飯盆吃飯的李珊珊掃了一眼她空空如也的雙手,抽了抽嘴角:“丁子君你丫的把我的保溫桶呢!”
“扔了。”
“我了個擦!丁子君你丫還是人嗎,兔死狗烹,鳥盡弓藏,過河拆橋,送完飯連桶都給我扔了,要是你的桶老娘就不管了,但是你他媽扔我的桶幹嘛!”
“好了,你別激動,你那個桶不是你高一你媽媽買給你的嗎?到現在五年過去了,是時候退休了。”
“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孫子,那是我的桶,要退休也是我讓它退休好嗎!關你毛事!”
李珊珊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一副要把她吃了的表情,丁子君撇她一眼:“舊的不去新的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