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擊者是鄭超他們班的一個女生,她說鄭超七點鍾的時候就走了,並且她聽到他在電話裏說了一個醫院的名字,應該是去醫院了。
丁子君道謝後起身跑回寢室,把收集起來的證據統一整理出來,評論,手表,口供,證據確鑿,鄭超絕對沒有一絲還口之力。
她看著手機裏的照片,嘴角上揚著,但是眼淚卻已經落了滿臉。
如果可能,她多希望她什麽都不知道,多希望自己沒心沒肺,神經大條,跟李珊珊一樣,除了能看到梅泝那隻粉白的手以外,其他的一律視而不見。
如果她沒有這麽敏感該多好,無論鄭超和哪個女生接觸,她都可以豁達的表示理解,反正他們隻是朋友關係。
如果可能,她可不可以不這麽難過?
她也想像他那樣,把照片攤在他麵前,理直氣壯的質問他,為什麽那天去陪梅泝了,卻沒有陪她,可惜,她問不出口,真相已經赤果果了,她不想再被他生生的捅上一刀。
“是,那天我去陪她了。”
她連想都不敢想,在她一個人哭著去醫院時,他是怎麽狠下心來欺騙了她,最後卻送另一個女生去了醫院,從她給他打電話到他來接自己,這麽長的時間內,他任她一個人掙紮,卻體貼的幫另一個女生調整點滴。
丁子君淚眼朦朧的點開功能鍵,一張一張把照片刪除,她終究狠不下心,她不敢去質問他,不敢找他對質,他害怕他的回答,無論是什麽樣的回答她都承受不了,她寧願自己獨自在這裏煎熬,也不願意把自己的心捧出來,任他狠狠地踩上一腳。
既然他想要欺騙她,那麽,她就繼續裝不知道,繼續裝作不在乎。
等李珊珊回來後,丁子君已經恢複平靜了,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異樣。“丁子君,你要了那幾張截圖要幹嘛來著?”
“沒什麽,我刪除了,就是覺得她的手表挺好看的,想搜個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