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替鄭超找了無數個借口,一遍遍的自我安慰,不給自己胡思亂想的機會。
到最後,她還是忍不住自嘲的笑出聲,她這麽努力的自欺欺人,還不是因為受不了那個已經浮現出來的真相。
因為不敢接受,所以隻能選擇欺騙自己。
幾乎一夜未眠的挺到了天亮,丁子君頭疼的快要爆炸,她掙紮著從**爬起來,輕手輕腳的去洗漱。
等她收拾好後,也不過才六點,她拿出手機給許暉打電話,許暉有早起跑步的習慣,這個時間的話他應該已經起床了。
電話很快就接通,丁子君也沒說什麽廢話,直接了當的問:“許暉,鄭超昨天晚上幾點回去的?”
那頭的人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丁子君在心底默念,如果鄭超是十二點以後回來的話,那麽,她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他,就當是她沒有等到他。
如果說他是十二點之前回來的話,那麽,她就有必要和他好好談談了。
許暉斟酌了一會兒才回答她,答案卻不是她想要的任何一個,他說:“鄭超還沒有回來。”
他,徹夜未歸。
掛了電話之後,丁子君直接出了校門,攔了一輛出租車:“師傅,去省人民醫院。”
從學校到省人民並不算遠,車程就十幾分鍾,到了醫院門口,丁子君付錢下車,徑直來到住院部。
“護士,你好,可不可以問一下,昨天晚上有沒有一位叫梅泝的女生住進來?我是她同學,我想看望一下,可是不知道她的病房。”
護士依言替她搜索了一下,很快答案就出來了。“嗯,有,是昨天傍晚住進來的,叫梅泝,消化內科9號病房,38床。”
“嗯,謝謝護士。”
乘坐電梯上了十樓,樓梯間旁邊就是9號病房,丁子君淡然的走到病房門口,停在門口向裏張望。
隻一眼,她就看到了那個幾乎刻進她骨子裏的身影,他還穿著昨天晚上的外套,後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