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天的身體很快就進入了睡眠狀態,隻是好景不長,迷迷糊糊不知道睡到幾點,她的手機突然鈴聲大作,她本以為響幾聲就會掛掉的,哪知這個人大晚上的這麽執著,一刻不停的騷擾著。
丁子君平生最煩的就是被別人擾了清夢,無論是她的朋友還是她的同事都知道她這個忌諱,除非是緊急情況,不然是絕對不會大半夜或者大早上騷擾她的。
凡事敢這麽騷擾她的,一定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崽子!
掙紮著從**爬起來,在床腳摸到了自己的手機,她接起來,沒好氣的問:“大半夜的,請問您有何貴幹!”
那頭的人猶豫了一下才問了句:“丁子君,你在家睡覺?”
廢話!我又不是夜貓子,這個點不睡覺能幹嘛!
如果問這話的是別人,丁子君一定會毫不猶豫,劈頭蓋臉的罵上去,但是,問這話的不是別人,是鄭超。
她雖然腦子混沌,還沒清醒過來,但是有一點她還是記得住的,那就是鄭超今天約她去開房來著,她什麽答複都沒給他,就這麽把他給晾了一天。
雖然她一個勁兒的安慰自己,這都是他的自作多情,與她無關,可是心底的罪惡感可是不可避免的湧上來,因為她知道那種沒有希望的等待是有多痛苦,所以,她打心眼裏覺得對不起鄭超。
“咳咳,不好意思,我下去去市場調研了,回來的時候太累了,倒頭就睡,忘記給你回短信了。”
“你們老總怎麽讓女孩子跑市場?下次找幾個男人去吧,市場調研不是女人幹的活兒,那麽累,你怎麽受的了。”
他非但沒有任何責備她的意思,在聽到她去市場後,下意識的就開始維護關心她,丁子君有些不知所措,敷衍了幾句後趕緊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腦袋反而清醒了,丁子君怔怔的看著空蕩蕩的臥室,拍拍胸口,告誡自己,不能輕易淪陷了,他隻不過是禮貌性的問候而已,她不能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