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是這樣幾乎無堅不摧的他現在卻露出了這樣不加掩飾的脆弱。
這樣的脆弱讓她心疼,因為是她,給了他這樣的脆弱。
“對不起。”丁子君伸手把他攬進懷裏,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哄小孩子似的哄著他:“你不是做夢,我真真切切的陪在你身邊。”
“嗯,謝謝你……還陪著我。”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丁子君揉揉他的發頂:“好了,吃飯吧!吃了飯我還要去公司一趟,現在已經十點了,我遲到的透透的了。”
身後的人跟個孩子似的亦步亦趨的跟著她,一隻手扯著她的襯衫後腰,很事不關己的開口:“遲到了就不要去了。”
“你以為我是你!”丁子君把他的手扯開,遮住自己快要露出來的nei褲:“想不去就不去,我上頭可還有大boss!”
“大不了你去我公司好了,我養你!”
他的表情很認真,並不像是在開玩笑,可是丁子君並不想就此把他的話當真,他們兩人的關係還沒有理清楚,並不是身體親密的纏綿之後,心靈上的溝壑就能順勢填滿。
在這樣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況下,她還是保證自己的獨立比較好,如果再牽扯了其他的因素,兩人豈不是更加不清不楚了。
端了早餐上來,丁子君也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麽,就買了最大眾化的早餐,豆漿和小籠包,看著那家夥一臉不情願的表情,丁子君明白,自己的似乎是出現了決策性失誤。
“……好吧,你不願意吃這個的話想吃什麽?”
聽她妥協,他立刻笑眯眯的開口:“我想吃你做的飯。”
幸好他身後沒長尾巴,不然這個時候一定會拚命的搖給她看的。
“我隻會做三明治。”
“嗯,我喜歡吃。”
無奈,因為那個大型犬的可恥賣萌,丁子君隻好放棄了自己排隊等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早餐,給這個祖宗做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