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好景不長,還沒等她得意多久,她就開始後悔了。
“鄭超……你輕點……我不敢了……你輕點。”
雖說她已經求饒了,可是精蟲上腦的鄭超哪管的了那麽多,對於她的求饒完全視而不見。
她的哭聲支離破碎的,到最後,連哭都哭不出來了,隻能從嗓子裏流瀉出一絲若有似無的呻吟。
等他終於放開了她,丁子君已經軟癱了,捂著肚子蹲在地上,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小腹傳來一陣陣**性的絞痛,丁子君知道,這是因為太劇烈引起的,她身體本來就不適應,加上鄭超太瘋狂,她的身體怎麽受得了。
見她臉色發白的蹲在地上,鄭超也害怕了,趕緊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她:“小乖,你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你走開!”
“小乖……”
“鄭超,你趕緊走!昨天晚上是因為你喝醉了所以我收留你,現在你也清醒了就回你自己家去吧,不要賴在這兒了!”
她突然的生氣讓鄭超很茫然,他幹脆坐在地上看著她,不解的問:“你怎麽莫名其妙的生氣了?”
是很莫名其妙,剛才明明還打情罵俏來著,現在怎麽突然生氣了,就連丁子君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或許是身體不舒服,又或許是因為他隻顧自己舒服完全沒有考慮她的感受,丁子君現在的心情並不是很好,她忍不住想著,鄭超終究不再是從前的模樣了,從前的他,表達愛意的方式很單純,努力的對她好,從一點一滴的地方照顧她,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可是如今,他表達愛意的方式便是滾床單,好像隻有這種方式才能宣泄他對自己的思念之情。
雖然他們兩個都已經是成年人了,這樣的親密方式也屬正常,可是她心底卻始終覺得,他似乎懷念的隻是自己的身體。
這樣的想法在腦海裏轉了一圈,等神智清明後,丁子君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她能有這樣的想法真是太幼稚了,五年過去了,她依舊是敏感的令人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