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稠的化不開的黑夜隻有煙尾的一點猩紅在忽明忽滅,他抬頭看了看那扇早已經熄了燈的窗戶,不自覺的歎了口氣。
其實按照行程來講的話,他的航班應該是明天早上的,甚至是明天下午,可是他卻突然等不了那麽久了,雖然隻不過是一晚上,雖然已經堅持了一周了,可是這一晚上他卻等不了了。
想要抱抱她,聽聽她的聲音,感受一下她的溫度。
心中的思念一旦泛濫便一發不可收拾,於是他連夜做完所有工作,安排好秘書收尾,之後訂了午夜的航班,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
出了機場,他讓助理把車開過來,一刻都沒有停歇的飆車來到她家樓下,隻是到了她樓下,他才反應過來,這個點她應該早就睡了。
兩廂為難之下,他安慰自己,如果敲三聲門她不應的話,那麽,他就離開。
一個人在黑漆漆的樓道裏等了很久,她依舊沒來,他忍不住自嘲道,明知道這麽小的聲音她根本不會察覺,他還在這裏自欺欺人。
不叫醒她的話,心中的思念無法紓解,可是叫的話,卻又舍不得打擾她。
他受夠了一個人回空蕩蕩的家裏,不管是累了還是倦了,打開門,迎接他的隻有滿室的清冷,沒有人會在意他累不累,餓不餓,出差的時候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不管有多累,他都得掙紮去做飯,哪怕是煮一把麵條,也得他自己去燒水。
這樣孤單落寞的生活他受夠了,所以他寧願在她樓下守著,也不願意回家麵對沒有一絲溫度的空房間。
抽完了煙,鄭超轉身打開車門,準備在車上休息一會兒,寂靜的夜裏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詫異的回頭,還沒來得及看清是什麽,懷裏就突然衝進來一個溫軟的小身體,溫暖的讓他猝不及防。
“我就知道是你!”
懷裏的人抬起頭,一臉得意的看著他:“你怎麽突然回來了,都不和我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