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對不起,是我衝動了。”丁子君低聲道歉,伸手開門,把在門口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拉了進來,順勢道歉:“小妹對不起,剛才我腦子被驢踢了。”
“……沒關係。”這女人很理直氣壯的接受了她的道歉,穿著她的拖鞋徑直進了客廳,抱著腿蜷縮在沙發上,麵前的鄭超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那個女人一眼,鬆了口氣道:“謝謝你理解我。”
“不客氣。”丁子君說完繞過他穿過客廳,徑直進了臥室。
客廳裏的兩個人終於開始辦公了,場麵及其融洽,丁子君從臥室裏出來,拉著行李箱停在鄭超麵前,沒給他提問的機會,直接開口:“你們一個要匯報工作,一個腿不好需要人照顧,誰都舍不得誰走,我是最閑的那個人,所以,你們不走,我走!”
在鄭超僵硬的神色中,丁子君把手裏的杜蕾斯盒子拍在茶幾上:“這個給你,做的時候小心點,別髒了我的床單。”
鄭超慌張的起來要攔她,丁子君甩開他走到門口,那個女人裝模作樣的跑過來,拉著她的手眼淚汪汪的道歉:“子君姐你不要走,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著鄭總一個人不方便做飯,所以隨手給他做了點飯,你要是不喜歡我的話,我以後再也不來了!”
嗬,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那也得我丁子君給不給你這個麵子!
“我自然不喜歡你,姐姐我性取向正常的很!還有,你隨便做個飯都能把我廚房弄的跟車禍現場似的,你要是大展身手,我這小屋還不得被你給炸了!謙虛可以,裝逼就不用了!”
那個女人被她罵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大約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新中國的文明人沒有見過她怎麽粗魯蠻橫的潑婦。
那個女人緩和一陣後就又黏上來了,全然把自己當成主人似的在挽留她:“姐,你別走了,歇一會兒吧,你中午飯還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