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氣氛本來就夠曖昧了,偏偏電視劇裏突然演到了**畫麵,丁子君不自然的靠在沙發上,偏著頭不敢看電視。
**來的很快,兩個人都很全身心的投入,因為一個多月沒接觸過彼此,所以這次的親密格外的用力,因此,等**褪去後,丁子君已經徹底累癱,抱著鄭超的胳膊沉沉的睡過去,根本沒有精力去溫存。
彼此坦誠後的時光總是溫馨而柔軟,雖然鄭超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改掉那些霸道的習慣,可是他積極改變自己的態度還是讓丁子君很感動,終於她成了那個唯一一個能讓他改變自己的人。
她上班的時候,他就在家裏做做家務,看看書,或者和公司的人開會,等她快要下班回家了,他就會係著圍裙去廚房給她做飯。
在公司裏忙的暈頭轉向的她一開門看見的就是窗明幾淨的家,冒著熱氣得香噴噴的飯菜,和那個她最愛的人。
所有的疲憊一瞬間就煙消雲散了,他成了她最好的減壓閥。
飯桌上,她不止一次的調侃他:“咱倆的角色好像反了,我成了賺錢養家的,你反倒成了洗衣服做飯的家庭煮夫。”
他把盤子裏的她不喜歡的洋蔥挑出來,懶洋洋的回答:“你要珍惜這段時光,等我腿好了,就不能在家裏陪你了,養病這一個多月,工作都快壓成山了。”
“沒關係,到那幾天的話換我照顧你。”
幸福的時光總是過的飛快,等丁子君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和鄭超的同居生活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一個月了,從這周開始他就要上班了。
也就意味著,中午回來的時候,屋子裏除了她孤身一人外就是一片清冷,晚飯也得她一個人吃,她睡覺睡得早,如果鄭超工作的比較晚的話,興許她一天都見不到他一麵。
這種從天上到地下的反差讓她難以接受,她揪揪他的衣擺,撒嬌道:“就不可以再歇幾天嗎?你的腿還沒有好徹底,不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嗎?你才休息了六十天,還差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