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她……”
“你給朕閉嘴!”帝王顯然是被今天太子的行為氣的不輕,這就是他悉心教導出來的太子,沒想到卻是這麽個東西:“朕今日要看看慕丫頭怎麽找出真凶,誰要是再敢阻攔,格殺勿論!”
一語落下,沒有人再敢說什麽。
就連太子墨錦漓,也自覺地閉了嘴。
顯然,帝王是在護著慕黎的,還有一個可能,是太子真的把皇帝給氣到了。
“皇伯伯英明。”墨安知輕輕一笑:“還是皇伯伯最厲害,幾句話就把太子給製住了,果然是一國之君。”
“就你這小子最會說話。”聽到這話,帝王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慕黎下意識的看了看容子謙,那貨一直在旁邊靜靜的站著,好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虧得在場的眾人當眾,她第一個認識的就是這個容子謙,今早還是坐著他的馬車來的,那人現在翻臉不認人?當成不認識她?
剛剛她被太子那般欺壓,他都沒說來幫上一幫?
幸好她一早就決定遠離他。
看來她的直覺不錯,這貨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剛剛說到哪裏來著,”慕黎撐著腮幫子想了想:“奧,對了,爪痕。”
隻見她又將目光定在了甄長婷的身上:“你說你手上是被貓抓的,可是你可知貓爪子是很尖銳的?不像人的爪子,很粗,你這抓痕這麽粗,那是得多大的貓?活成精了不成?”
聽到這話,甄長婷一時間失了言語。
“想來是你將甄明月推入池中,她奮力掙紮,才在你手上留下了這麽深的痕跡,”慕黎一臉的惋惜:“嘖嘖,多嬌柔的小手,就這麽毀了。”
“大家要是不信的話,盡管去查甄明月的指縫裏,是不是有肉,或者血跡!”慕黎道。
古人指甲長,尤其是甄明月這種大小姐,自然喜歡染一些豆蔻什麽的,指甲縫裏肯定留有痕跡,池水的衝力小,應該衝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