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姐姐,拍賣向來都是價高者得,不存在什麽先看上後看上,”獨孤慧寧緩緩地說道:“前幾日我生辰,太子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禮物送給我,如今妹妹我好不容易看上了一枚簪子,姐姐卻要和我爭搶麽?”
獨孤慧寧的聲音越說越低,話音一落,眼底竟然立刻布滿了水霧,不知情的,怕是覺得慕黎欺負了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好不可憐。
太子看到這樣的情況,立刻就慌了,一邊去拿帕子要給獨孤慧寧擦去眼淚,一邊又對慕黎怒不可歇——
“慕黎!你別欺人太甚!綠茶柔弱,怎麽能跟你這個紈絝少女一般見識?”墨錦漓越說越氣,也不知道是想在獨孤慧寧的麵前表現一番,還是真的看不慣慕黎的所作所為:“你有本事跟我說話啊!簪子是我要送給綠茶的!你不要欺負綠茶!”
我去你四舅奶奶的!這個綠茶婊,還給臉不要臉了?
慕黎在下麵看著獨孤慧寧在那兒演戲,心裏十分不屑,這人演技一流啊,不就是個簪子麽?至於麽?
她慕黎就說了一句而已,不願意讓就不願意讓唄,怎麽還哭起來了?
足以見得這個獨孤慧寧深知人民都是同情弱者的心理啊。
裝的一手好逼。厲害,厲害。
不得不讓人佩服。
而且這獨孤慧寧還和太子二人唱起了雙簧了……慕黎極其不屑的冷叱了一聲。
她欺人太甚?她紈絝不化?
簡直是笑話!
身後的群眾們又議論了起來,對著裏麵的人指指點點。
獨孤慧寧原本以為自己這一哭一鬧,會讓人群向著自己,卻不想她錯了。
“這太子和獨孤小姐是什麽關係?怎麽能直喚女子的閨名呢?”
“可不是麽?莫不是他們已經私下定了終身?這像什麽樣子?”
議論的越來越難聽,有的甚至還猜測他們已經發生了什麽不正當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