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可惡啊,容子謙說什麽昨天他的屋子著了火,墨安知回去的時候,寧親王府裏可是好好地呢,大家都睡得安安穩穩,哪裏著了火?
還有,他跑出來的這件事情,寧親王壓根就不知道,更別提是去找皇上請旨賜婚了。
墨安知自問自己是這京城裏的混世小魔王,可是容子謙顯然技高一籌啊,連他都敢坑。
下次一定要好好地讓那個家夥知道他墨安知的厲害!
“你也不喜歡容子謙?”難得找到了一個誌同道合的,慕黎一時間來了興趣,看向墨安知的眼底亮了亮。
“可不是麽?”墨安知一股腦的將心中的不滿全部都說了出來:“那家夥,可惡至極啊,虧我還和他認識了十幾年呢,他哪裏是眾人眼裏看到的樣子,簡直就是個黑心貨,不知道騙了我多少回,小丫頭,你可要離他遠一點兒,不能被他給騙了去。他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墨安知好心的提醒道。
“哈哈哈,我早就知道他不是個好人了。”慕黎十分的讚同,哥兩好的拍了拍墨安知的肩膀:“放心吧,咱兩兒站在同一陣線上。在對付容子謙這事兒上,可以結盟。”
嗯,果然這個墨安知對她的胃口。
“好,你知道我對你好就好。”墨安知滿意的笑了笑,見慕黎已經起床了,又問道:“怎麽樣?你跟不跟我一起去那地方?對你養傷是有好處的。”
“去哪兒?”
“京郊的寒山寺底下,有一處天然的溫泉,那溫泉是從地下湧出來的純天然的水,匯集了天地間的靈氣,”墨安知顯然是去了多次的,對這個了如指掌:“這溫泉啊正好可以讓你的經脈通暢,最最適合你這種大病初愈之人了。”
慕黎一聽不禁也有些動了心。
每次發作之後,身上的經脈就好像是全部都堵上了一樣,十分的難受,眼下有這麽好的機會,她自然是不會錯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