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容子謙眼底深處的血絲,知道他昨日找了慕黎一整日,必然是累壞了,慕親王並沒有再挽留:“那明日我讓慕黎親自去容府登門道謝!”
“不要!”慕黎一聽到這話,想都沒想,立即拒絕。
“你這丫頭!胡說什麽呢!”慕親王沉著嗓子訓斥道。
“我累死了!要好好的休息,昨天受到了一萬點兒傷害,小心肝還顫著呢,哪裏能再隨便亂跑了?”
慕親王還要再罵,容子謙卻開了口:“無妨!心意到了便是,慕親王府和容府之間,本就不需要那些虛禮。”
聞言慕黎這才放下了心來。慕親王也沒再說什麽。
“安世子不走麽?”容子謙扭頭看了看墨安知:“昨日安世子怕是也沒有休息好吧?後日的春狩,安世子撐得住?”
“撐得住!”哪裏看不出來容子謙是想要將自己從慕黎的身邊給支開?墨安知有些鬱悶的說道。
隻能容子謙單獨和慕黎相處,他墨安知就不行了?之前的好多次都被這個家夥給騙了,如今卻是萬萬的不會再被騙了。
而且,現在慕親王在這裏,看著容子謙還敢不敢肆意的黑他!哼!
可顯然還有一個不想他和慕黎待在一起的——
“春狩是個大日子,馬虎不得,你還是快點兒回去吧!不然我拿了你家老頭子的茶,又霸占了他的便宜兒子,那老頭子不還得衝到這裏來要人?”
“可……”
“別可不可的了!” 慕親王顯然是不樂意墨安知和自家的閨女待在一起的,這兩個人,一丘之貉,時間久了,還不是把天都給掀翻了?
朝著墨安知擺了擺手,也不客套直接趕起了人:“走吧走吧!”完全和麵對容子謙的時候是兩個態度。
墨安知抬起了步子,和慕黎道了別,雖然極其不情願,也隻好離開了。
“春狩?什麽春狩?”見到他們人都走遠了,慕黎看向自己老爹,有些疑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