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子謙見到了,也不怪罪,看著衣袍上被慕黎擦出來的一塊髒汙,隻是眼底的笑意越發的溫柔了起來。
唇邊還有女子的手拿開的時候殘留下的淡淡香氣,容子謙嘴角彎了彎,繼續看書。
圍場離京城有些遠,大約趕了半日的路程才到達了目的地,等到大隊人馬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帝王說了一些官方的話,無外乎是這次春狩多麽的重要啊,彰顯東籬國一年的運勢啊,最後誰得到的獵物多就有能滿足那人的一個願望啊巴拉拉的,慕黎聽了隻感覺昏昏欲睡。
打了個哈欠,又想著這麽多人在這裏看著,形象還是要的,便強撐著精神的聽著。
最後帝王讓大家自由活動,晚上在行宮設宴。
散了會,慕黎就準備回到房間去大睡一覺,卻不料帝後二人忽然攔下了她。
心裏正是疑惑,不知他們叫自己所為何事,便跟著帝後二人來到了他們的寢宮。
皇帝直接開門見山:“聽說你前幾日在京郊遇到刺殺,可有哪裏受傷了?”
“沒有!”慕黎搖了搖頭,心道原來是這件事。
“你這丫頭,怎麽這麽不小心呢?”皇後也是一臉的擔憂:“出門也不知道多帶幾個人跟著!哪個官家小姐出門不帶幾個護衛?”
“嘿嘿。”慕黎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有人要將我置於死地嘛。”
“你可知是誰要對你痛下殺手?”皇上扭頭凝重的看著慕黎:“慕親王府一直都是朕的股肱之臣,你父王更是和朕當著曆代皇帝的排位拜了把子的,那人敢殺你,豈不是在公然與朕作對?”
“我和爹爹並不知道是誰要殺我,”慕黎並沒有打算將上官澈告訴自己的消息告訴帝王,那人既然是達官貴人,沒有調查出來是誰之前,還是不要輕易的聲張的好,以免打草驚蛇。
而且,誰知道對方是為什麽殺她呢,萬一牽扯了其他的什麽事情,犯了皇家的忌諱,豈不是更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