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往皇上的那裏塞進去一個女人是為什麽?你是在諷刺你母妃我老了麽?所以抓不住皇上的心?”
“母妃風韻猶存,哪裏是那秋海棠一個剛剛得寵的女人能比得上的?”墨成淵解釋道:“那秋海棠並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西域來的人。”
“西域人有何不同?”昭元貴妃並不能理解自己兒子的邏輯:“西域人也不是人麽?我隻知道後宮又多了一個女人和本宮分寵,多來一個女人對咱們的大業有何好處?若是肚子爭氣,生下了一名皇子,那到底是找來了個幫手,還是找了個禍害?你怎麽知道她有一日會不會倒戈相向,扶持自己的兒子上位?”
“母妃擔心的事情實在是多慮了,”墨成淵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我在把她送入皇宮之前,早就斷了她當一個母親的能力,而且兒子已經調查過她了,背景清清白白,不會有什麽隱患的。”
“你外公家女子眾多,若是需要往皇宮裏塞人的話,如何需要你從外麵找人?”昭元貴妃看向自己兒子的眼底含了一絲不解:“找個知根知底的豈不是更好麽?”
“女子雖多,可不一定有父皇看的上眼的,你看慧寧表妹不就是這東籬國第一大美人麽?可父皇何時對她有一絲一毫的想法?”墨成淵衝著昭元貴妃詭異的笑了笑:“那秋海棠會一種勾魂術,能把人迷得神魂顛倒為她所用……”
“勾魂術?那豈不是她想要什麽,就能有什麽?”聽到此話,昭元貴妃臉色一變。
“勾魂術並不是那麽輕易就能勾走一個人的魂的,隻不過是長年累月逐漸消磨那人的意誌罷了,”墨成淵提起這個嗓音裏就隱隱的帶了一絲興奮:“但是也足夠了,這個皇位,我是坐定了。”
“哼……”
二人說著說著,門外忽然走來了一名女子粉嫩的身影,安盈公主剛剛將他們二人的對話聽了個真真切切,如今看向他們的眼底滿是不屑;“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