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真的是白白的在這人世間走了這麽一遭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很沉,可是卻禁不住床邊有人在撩撥自己。
慕黎覺得自己的鼻子癢癢的,閉著眼睛用手揉了揉,可是不一會兒的功夫,感覺這種癢癢的感覺更甚,她朝天打了個噴嚏,整個人瞬間睜開了雙眼。
看到的就是容子謙那貨拿著一個不知道是從哪個雞毛撣子上抽下來的一根雞毛,在撓她的鼻子。
被人擾了清夢,慕黎氣的要死,要不是身體還沒有完全的蘇醒過來,她還真的是要跳起來對著容子謙這個自己不睡覺也不讓別人好好睡的家夥大罵一頓。
真是悔啊悔啊,早知道剛剛打噴嚏的時候就應該對著麵前的這個男人的,噴他一臉的口水,讓這貨做這麽缺德的事兒。
慕黎使勁的揉了揉自己依舊癢個不停的鼻子,瞟了容子謙一眼:“你來幹啥?”
容子謙隨手的將雞毛放下,伸手就要去解慕黎的衣裳。
“哇靠!你有沒有搞錯?”慕黎誇張的往床的最裏麵鑽了鑽,一副受了驚嚇的眼神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容子謙啊容子謙,你說你這貨裝逼也就罷了,為何還學起了什麽采花大盜,做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解衣服啊喂!要不要突然這麽勁爆?
一個大男人解她一個小女子的衣裳啊喂!
慕黎表示自己的小心髒受到了暴擊,有些接受不了。
聽到這話容子謙的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我何時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了?”
“這還不算?”慕黎朝著容子謙伸過來的手努了努嘴:“你的手要幹啥?是不是扒拉我衣服?”
容子謙點了點頭。
“這還不算禽/獸不如?”慕黎嘴角抽了抽,看著容子謙那滿臉無害的表情,她覺得好像是自己錯怪了他了一般,所以慕黎一時間更加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容子謙這話果然是喜歡裝逼的,就是用這種無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