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逸軒臉色已經鐵青,衣袖下的手努力握緊,沒有人會懷疑他馬上就要爆發的真實性。洛流沫倒還依舊是一派雲淡風輕的樣子,波瀾不驚,柔柔的握住他的手,用了點力把拳頭掰開,將自己的小手伸進去與他十指相扣,接著莞爾一笑,如一朵盛開的紅牡丹風華絕代灼傷眾人的眼,“那照各位所說去過監獄的人都是囚犯了?我看未必吧,凡是智商正常的人都知道去監獄的人不一定是作奸犯科之人,還有可能是探監的家屬甚至於各位大人,況且,那一天我穿的不是白色衣衫,而是水藍色,這一點全王府的人都可作證。”說來也奇怪,平時洛流沫當真是比較偏愛於白色衣裙,這個顏色的衣服也是最多的,可那天她偏偏穿的就是一套水藍的衣服,果然一切都是天意,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寥寥數語,巧妙的指出了依琳郡主在說謊,如此她去青樓的事也就不一定是真的。那些下跪進言的人都感覺自己被狠狠打了一個耳光,被一個十多歲的丫頭暗罵是白癡,可卻偏偏不能發作,人家的背景多硬,一個王爺相公抵十個朝中大臣。
旁邊的小月,燕陽連忙跪下,“沒錯,我家小姐那天穿的確實是水藍衣衫,依琳郡主誣賴我家小姐。”
“不,她們兩都是洛流沫的貼身丫鬟,自然是維護她的,如此又怎能輕信她們的證詞。”
“那我說的可信麽?”燕宇冷冰冰的開口。
這……眾人有些為難,朝裏無人不知燕宇是軒王的貼身侍衛,為人剛正不阿,典型的大冰塊,死心眼,他說的話確實有參考價值。
“自然也不可信,整個王府的人都是向著自家主子的,誰敢保證你們沒有串通一氣作偽證呢?”
龍逸軒實在是淡定不了了,悠悠開口:“依琳,沫兒去了哪裏我最清楚,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現在就走或許我還能看在皇祖母的麵上饒你一次。”雖然聲調不大,但很有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