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們兩就是閑的過來問候下孫莊主,昨晚可還睡得好?”洛流沫覺得有些時候就是該委婉一些,太直接了不好。
“嗯,挺好的,孫某昨晚爛醉如泥,還要多謝洛兄把我送回來呢。”他始終不覺得該把錦瑟的事和他們說,畢竟是外人,再說這事若非親眼所見他斷然是不會相信的,要講出來恐怕也隻是被當做笑料罷了。
“這樣麽?不謝。”他沒提及那事,他也不說,兩人各在心裏打自己的算盤。
“你不會不記得昨晚的事了吧?昨晚……”可惜她話還沒說出口,一顆葡萄就跑進了她口中堵住了,顯然是龍逸軒幹的好事。
“這……昨晚怎麽了?洛夫人沒事吧?”
還不等她咽下去那顆葡萄,龍逸軒就開始搶答了“沒事,內子有個愛好,水果裏最愛吃葡萄,方才見到你這葡萄晶瑩剔透,所以自作主張給她先嚐了一顆,讓莊主笑話了。”
“這樣啊,有什麽好笑話的,洛公子與夫人這般甜蜜真讓旁人羨慕。嗯,那剛剛夫人說昨晚怎麽了?”
“昨晚!”兩個字剛出口,話頭馬上被接過去了,“昨晚我兩都喝多了,她說讓我們日後少喝些,多了傷身呢。”
“這樣啊,日後確實應當注意了。”
無視身邊哀怨的大眼,龍逸軒依舊淡定如昔,“那孫莊主就再好好休息下吧,我們先回去了。”
“嗯,好,慢走,我們改日又聚。
出了書房,洛流沫開始會審某人,“剛才幹嘛呢?不讓我說話,來這不就是問他關於錦瑟的事麽?現在你玩的又是哪一出啊?還好是他房裏有葡萄,要是那果盤裏的不是葡萄是蘋果那你是不是直接塞個蘋果賭我的嘴啊?”
“夫人這麽多問題要我回答哪一個呢?”
“哪一個都不許漏,給我從實招來,從現在開始你所說的每一個字要記錄在案,都可能作為審判你的證據。”那麽多警匪片可不是白看的,胡謅兩句台詞還不是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