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名錦衣男子便是他手下的“五虎。”飄煙、浮雲、疾風、冷雨、白霜。均是生著一張嬌俏娘臉蛋十五六歲的太監。
白非兒在密道裏走了不知多久,她腦裏總回旋著那血腥的景象,白夫人那慘死的樣子,白敬亭那疼愛不舍的眼神,還有那些金黃飛魚服,鏽春刀,那一抹冷洌寒冰的眼神,她淩亂了,心一點點的在滴血。
這一切如同惡夢,她頓時覺得喉間枯竭,她為自己的愛莫難助感到悲痛,拉著白貝寧的手不由得在輕顫,白貝寧握緊她的手給她力量,神情凝重的看向她,他眼睛裏全是血絲,在夜明珠的白光下臉顯得有些猙獰。
刷的眼淚流了下來,除了淩昆死那次,她第二次流淚。
“別怕,非兒,哥哥會保護你。”白貝寧輕撫她肩頭,他恨,恨那高高在上的那個人,恨那些宦官。
“小姐小姐別哭,我們會沒事的。”珊瑚也停下來拉她的手,一夜間家破人忙,任誰都受不了。
白非兒強忍住淚水,輕輕抹抹臉蛋,白光下的臉色更顯慘白,幽幽的眼光清冷肅殺:“這筆賬我會找他們算,爹娘不會白死,不報此仇,不為白家人。”
她打定主意,任他這大明王朝這趟水有多深,她趟定了。
幾人終於走到了出口,白貝寧打開暗門,掀開草垛,警惕的探頭出去觀察了一會兒,見四周無任何動靜,才鑽了出去,返身將二人也拉了出來。
外麵已是豔陽高照,一陣風吹來,空氣夾著絲絲青竹香味,白非兒四處看,嗬,好大一片竹林。
整片竹林幽深看不到盡頭,高大的竹子,蔥蔥鬱鬱,風帶起響起陣陣沙沙聲。
“哥,這是在城外了嗎?”她也經常到效外,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片竹林。
白貝寧沉靜的聽了會風聲,眉心緊攏:“嗯,你和珊瑚沿著這些小道走到竹林那頭,盡頭有間小屋,進去隨意翻亂一下屋裏的東西,再沿著小屋走到湖邊停著等我,這地方沒事,他們再有本事也沒那麽快找到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