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哥不會有事,這出口是茶樓後院的柴房,我先去打點一下,這個茶樓有住宿的,我先給你們找兩套服飾換上,如果,哥過了兩個時辰不回來,你和珊瑚就沿剛才來的路走,穿過湖向北走。”
“哥,別說了,你不會有事的。”白非兒打住他的話,這怎麽聽都像是交代後事,她不願意聽。
“嗯。”白貝寧把夜明珠交到她手上,轉身找暗門開關,看了片刻,閃身出去。
白非兒扶著牆邊坐上,老天保佑,不要讓他出事。
時間嘀噠嘀噠而過,兩人都沒有話,空氣又稀薄,更不想說話,都在心裏默念白貝寧快點回來。
終於盼到暗門緩緩打開,白貝寧高大的身影閃入內。
“哥。”白非兒上前抱著他手臂,上下看他,還好,沒事。
白貝寧臉色略顯疲憊,幽深的眼底盡是那濃濃化不去的恨。
他把手裏的包袱給她:“你們都換上吧,裏麵有兩張麵皮麵具,小心點貼上去。”
白非兒這才注意到白貝寧的臉和原來不一樣了,原來是貼了麵皮。
她摸開包袱裏麵的衣物,果真有兩張薄如嬋翼的麵皮,她這幾年偷跑出府去玩也是用這玩意,這東西可是古代的高科技,她可研究了好長時間,如今自己也會弄了。
她顧不上再想那麽多,由珊瑚幫忙著趕快的換上衣服,把麵皮小心的貼了上臉,一會功夫,兩個翩翩公子就站在白貝寧麵前。
嗬,好俊的小子,唇紅齒白,明眸如水,白貝寧笑笑親昵的摸摸她的頭,仿佛又回到那些個她偷跑出府被他抓住的情景。
“來,走吧,小心點,珊瑚你一個人先出去,大方自然訂個房上樓,這會兒客人多,不會有人注意你的。”不能三個人一起走,目標太大。
“慢著。”白非兒拉住珊瑚:“哥,不能這麽去,他們肯定把目標放在咱倆身上,並不一定知道我們是三人,不如這樣,大哥先把我們從後牆送我們出去,轉身我和珊瑚一起去投宿,大哥就隔些時辰直接來找我們,這樣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