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閹狗,我殺了你。”被撕掉麵皮的夏如風雙眸赤紅,瞪大雙眼看向對麵屋頂那白影,身形想動,他認得出那是巫驚魂,恨不得上去一刀結果了他。
那幾個錦衣郎生生的壓住他肩頭:“刀在脖子上還嘴硬。”一個錦衣郎喝道。
啪的一下,他臉上多了五個指印,嘴邊滑下一絲血,這掌力可不輕。
“住手,要打要殺衝我來。”白貝寧大喊,他連信號都來不及發便被擒住,如此看來是無法再脫身了。
瞬的一個紅色身影閃下來,站在夏如風麵前,一張比嬌娘還美的臉,笑得比花還豔:“閹狗?不如我也讓你嚐嚐?反正終歸一死,不如讓我慢慢的看著你死。”上前摸一下他臉頰:“嘖嘖,好俊一張臉,我都快要動心了,可惜,咱家心有所屬,要不陪我們浮雲大人一晚?”
飄煙說完感覺身上一束冷光,輕笑飛身一躍,落在巫驚魂身邊,靠著他身伴:“四爺,我錯了。”嬌滴滴的聲顫。
“知道錯了?該當如何?”巫驚魂神情未動,冷若玄鐵,冷眸依然落在白非兒身上。
飄煙順著他眼神方向看去,一襲黑衣蒙麵的白非兒,哀痛的雙眸黑如翟石,憤恨的看著他們,黑眸晶亮得如同天上的星子。
這是一雙讓人沉溺的眼睛,飄煙心一沉,從屋頂上飄下,快如鬼魅把腰間的鏽春刀刺向白貝寧。
傾刻血如泉湧,瞬間染紅了台階。
“哥。”淒厲的喊聲劃破夜空。
“白兄。”夏如風晃了晃身,刀劍架著他動彈不了。
一切來得太快,快到令白非兒來不及反應,她隻覺得一下天都旋轉了起來,黑壓壓的夜空更是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胸口,臉色蒼白的瞪大著雙眼,那裏麵有驚駭、哀傷、心痛、置疑、仇恨,她隻覺得不如讓她死,讓她代替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