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開我?”不然我生氣了你後果自負哈。白非兒現在被氣得已經青筋暴起了。
隻見紫衣男子像是看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放下懷裏的白非兒哈哈一笑:“好了,不逗你了,我救你沒有目的,難道白家大小姐還能有什麽值得別人要的?”
“你……你!”此刻的白非兒已經被氣得啞口無言。
好了,這個話題咱們就過了:“你說你是禮樂師?那是幹什麽的?”
隻見紫衣男子瞬間恢複了初見時的淡然:“這裏的樂曲還有彈奏全是我教導的,怎麽?沒聽說過嗎?”他可是名滿天下的樂師高手啊,居然還有人不知道他。
白非兒恍然大悟:“原來是教樂曲的,我還以為是葬禮樂師呢,那你也挺厲害的,武功高,在這做個樂師,深藏不露的啊。”
聽她這麽說,若離公子也不惱,霧色的眼眸看她:“姑娘知道就好。”
好撩人的眸子,白非兒偏頭看旁側:“你不怕我說出去?”看他那夜的輕功,是比白貝寧的還好呢。
“姑娘什麽身份?敢說嗎?”若離公子慵懶的笑笑,看來自己是死死的被他捏在手裏了。
一時間,她不知如何回答,拘束而立。
“放心吧,我不會害你。”若離公子似乎看穿她所想:“姑娘日後有何打算?”
“報仇。”她想都沒想就說,幽恨的眸子看向夜空。
若離公子啞然失笑,這女子除了報仇就不想別的了嗎?比如如何生存。
“還是先安定下來吧,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如今滿城的捉拿你,如何報?先把命保住再說吧。”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她要找機會接近那巫驚魂,不知道這個若離有沒有能力幫她。
若離公子摘下一朵白玉花,薄唇輕啟:“蘭花雖好,但也得要有人欣賞,你先在這住下吧,沒有人能查得到這裏。”他緩步走向林外,走過她了身邊,末了駐步:“公子可有興趣來看一場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