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飄煙帶著兩名小太監緩步路過,側耳聽到裏麵的嘻笑聲,頓足冷笑,似有一片枯葉,輕輕的壓在心頭上,眸中一抹凜冽殺氣漸漸的濃烈。
“飄煙大人,要進去嗎?”一個小太監唯唯喏喏的低頭問。
“你們想進去?”冰冷的聲音似刀刃。
小太監忙後退一步跪下:“奴才不敢,隻是小方子死得冤枉。”聲音有些淒然。
飄煙輕輕掃一眼那緊閉的院門,嘴邊一抹噬血的笑:“死就死了,有什麽冤的,誰讓他命不好?要想活得長久,就得學學這屋裏那位。起來吧。”
那小太監站了起來,朝院長門啐了一口,才甘心。
飄煙哈哈的笑了幾聲,飄然向前走,潔白的雪地裏留下幾串懷著妒忌心態的腳印。
小淩子,我會陪你好好玩玩,想跟我爭寵?你還嫩著。
正在玩得不易樂乎的白非兒隱約聽到那妖魅的笑聲,猜得出是飄煙,她擰了擰眉,那個男人中的女人,他想幹什麽?從他的眼神中看得出他對自己有很大的敵意,想必也就是為了那千年妖狐,唉,變態的愛戀。
是夜。
夜黑風高,正是做壞事的時機。
白非兒瞪大著雙眼躺在榻上,心情有那麽一些激動、不安、焦慮,心裏默念,洛大坊主,可別不靠譜。
“走水了,走水了……”突然一陣喊聲傳來,緊接著是敲鑼聲,腳步聲,人聲沸鼎聲,好不熱鬧。
白非兒沒有動,但臉上已笑若燦星,黑眸在黑暗中如貓眸般閃亮、靈動。
洛大坊主果然沒讓她失望,果然是有實力。
一陣急促的拍門聲響起:“子騫哥,宮裏走水了,快起來。”是錦葵。
她應了一聲,下地去開了門,錦葵驚慌的拖她向外走。
“哪裏走水啊?我們這沒事啊。”白非兒故作吃驚的問,腳步是沒有停。
錦葵沒好氣的白她一眼:“去幫忙,你以為咱們是主子啊?”看來這陣子子騫哥是得意過頭了,見四爺寵著,真以為自己是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