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是一群血肉之軀,他們有父母有家人,都是來是苦寒家庭,他們做這份職業也就是為了養家糊口,打人也好殺人也罷,全都是皇帝的一句話,他們充其量是當了幫朝庭幫皇帝頂惡名的傀儡,當官的,當然也有很多打著朝庭的旗號做盡壞事,欺壓百姓。
可這些底層的人物,就變成了別人殺人的刀,他們也有夢想,也有目標,誰不想逍遙自在的活著?有誰願意一輩子充當一把“刀子”?這首歌可能唱出了他們的心聲,他們的寫照,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身嬌傲,誰能明了?
冷雨低低的回味著歌詞,雙目熠熠的看白非兒,這個女子又讓他震驚了一回,這到底是怎樣的女子?總能給人帶來一些不可思議的東西,這樣的女子,那個人能不動心嗎?能不把她當寶貝嗎?他不由得轉頭看那緩緩而行的馬車。
馬車很安靜。
但是裏麵的人無法安靜。
水無心怔怔的,手翻著書頁未翻過去,眸中淡淡的有些出神,神思遂遠。
巫驚魂臉色平靜,心裏卻翻騰不已,深邃的眸中似透出一種桀驁,一種孤傲。
一身嬌傲,不求有人能明了。
不就是自己嗎?
對他,有誰能明了?
她會明了嗎?她怎麽會唱這樣的歌?這樣的歌詞,是怎樣的人才能寫得出?他從未聽過,會是她自己寫的嗎?
是哦,以她的性格,以她的才情,極有可能,表麵循規蹈距的人,實際上是不受約束,追求自由,一副豪傑的勇氣之人。
她是個勇敢的人,在這一點上,他不如她,在他身上,有時候明明不願意的事,他都違心一一的去做,唯獨保全下她,這件事任性妄為了,那個人是這樣說他的,但是他不後悔,不管怎樣的結果,他都不會後悔,哪怕是不能和她在一起,也斷然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