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向南溫宛一笑,輕輕拉起她的手,“走,到後院去,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他自然是想找個安全的地方跟她好好獨處。
白非兒臉一熱,尷尬的抽出自己的手,猶豫的看看昏睡的錦葵,“那他?”
“他無礙,一柱香時間就能醒了。”
白非兒這才放心的跟他向後院走。
“達達汗陪公主去了?我還有事想問他呢。”進得一間廂房,她迫不及待的問。
洛向南笑笑,眸中盛著愉悅春光,拿起爐子上的熱水,煮了茶,不一會便一室的茶香。
“有什麽秘密瞞著我?”他把一杯沁人心脾的碧螺春交她手中。
“好茶。”白非兒輕聞一下,長睫輕顫,淡雅的說:“也沒什麽,就是他娶公主的事,哎,其實問不問都沒關係,反正不都成定局了嗎?”
她想了想,覺得爹爹的事還是等見到了達達汗親自問他,對於洛向南,她還不知他到底知道多少,為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不和他說。
洛向南輕抿一口熱茶,薄唇斜抿帶著柔軟更浸了邪意,“你不希望他娶公主?”這是他最介意的問題,他與達達汗多年兄弟情意,任何東西他可以讓,唯獨女人這一樣,他不會讓。
白非兒握著茶杯的指尖一頓,眉梢淡挑,颯然笑笑,說道:“我隻是個局外人。好了,我不便在外久留,我這次來,是有事想請洛大少莊主幫忙。”
洛向南一聽她說隻是局外人的話,心情更是愉悅了些,軒眉一挑,戲謔的說道:“那天你還欠著我的情呢,你不知潭水邊那一日,你有多傷人,如今又來要我幫忙?難不成你成了有事鍾無豔,無事夏迎春?”
他怎麽都想不明白她為什麽會那樣的護著巫驚魂,那個樣子,讓他很不舒服。
白非兒一愣,想起那天在潭邊,自己那時,唉,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那麽做,對他恨之入骨,卻又不希望看著他在自己眼前死,這不矛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