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了幾個彎沿著殿一側走,現代的故宮她溜達過不少次,前朝各個殿大致位置方向還是認得,後宮禦花園肯定是不能去,前朝的殿哪些能靠近哪些不能靠近她也知道,她緩步朝文淵閣的方向走去,那裏是藏書殿,走動的人會比較少,何況這個時候參加年宴的都往奉天殿擠,誰會到這來啊。
她也知道不能亂走,偷偷走出來,權當觀光吧,望著這些和故宮一模一樣的建築,恍恍惚惚,她幾乎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喲,這誰呀?這不天涯宮新寵嗎?”一聲聽起來流裏流氣的聲音傳來。
白非兒蹙眉,斂了神思轉身。
一看來人,臉色微沉,不再理會,轉身欲走。
穿著一身喜慶的尚玉麟快步攔住她,細小的三角眼閃著幾分挑屑,惱怒道:“怎麽?這眼睛長在額頭上了,見了人也不打招呼。”
自從幹爹失勢之後,東廠“十孩兒”便東分西散,不少人留下來跟著巫驚魂,而他,不得已投奔了西廠,汪直雖然器重他,但對於他曾經是東廠之人,還有有所顧忌,這日子過得不似當初跟著幹爹,想幹什麽要什麽都自由容易得多。
“讓開。”白非兒冷冷的說,雙眸冰冷淩厲。
這種人,和他說話都嫌髒了嘴,上次在侍郎府,他幹的那喪心病狂的事,雖然是尚銘指使,但他這人也好不到哪去,有他這種人在,怪不得民間會有那麽多怨恨東廠的說法。
“嘖嘖,生氣起來還挺好看的,這小臉俊的,怪不得小四那家夥那麽上心。”尚玉麟一臉的痞笑,不但不讓,還伸手捏住她下巴,緊緊的扣住,色迷迷的小眼粼粼巡巡地將她意**了一遍。
白非兒腦裏轟地一下,滔天的怒火從腦海裏冒了出來,她伸手就對著他前胸搗了一拳,尚玉麟不及防備,生生挨了一拳向後退了一步。
白非兒已經擺開了空手道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