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讓她後悔今日的選擇。
“來人。”他沉聲喊。
一名守衛低頭而入。
“將小淩子送至本王子的寢帳,不許他離開半步。”聲音生冷硬如堅石。
“你,要幹什麽?”白非兒驚駭抬眸看他,心裏突突的跳,這個家夥陰晴不定,跟巫驚魂真有得一拚。
難道自己真惹惱了他?
或者他真的喜歡男人?
又或者他看穿了她女人身份?
天啊,快來收了這貨吧,太難對付了。
塔木兒臉上揚著一絲噬血的冷諷,“怕了吧?好好的給本王子待在帳內,要幹什麽?那是本王子說了算,如今一切已不在你的掌握中,我說過的,你既放棄,那就換本王子來掌控。帶走。”一聲令下,那守衛便推著白非兒向外走。
白非兒心中如吊著個易碎的玻璃瓶,步步沉重的走到了塔木兒的寢帳。
怎麽辦?
她在帳中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坐立不安,真後悔這幾日沒有伺機毒死那該死的王子,毒死他大不了同歸於盡,總比現在要來得好。
巫驚魂會知道她在這嗎?
不可能,這好幾百個營帳,怎麽能找得到?要不然前夜他就用不著趁著北風起用火燒馬廄糧草來探得她所在的帳,那真是個好辦法,失火了所有的人都會跑出營帳,沒人跑出的那營帳肯定就是她和公主的了。
他還會用這招嗎?
不會,她極快的否定,如果會,那就不是巫驚魂。
夜很快來臨,月色如勾,銀白色的月光如霜灑落大地,幽深的山坳漸漸氤氳起濃濃的霧氣,與這銀霜的月光連成一片。
靜謐的夜靜謐的營帳,人漸漸睡去,隻有那夜宵偶爾傳來幾聲冷鳴。
突然一道飛閃火光劃破寧靜的夜空,急速直落那大王子塔木兒白日公務所用的營帳,緊接著似有萬箭齊發而來,“噗噗”聲不斷,“轟”地一聲營帳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