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少莊主,有話就當麵說,郡主即將嫁與我家四爺,可不方便與你單獨相處,男女有別。”馬藍那單眼皮的小眼睛閃了閃,可忍不住的開口說了,這節骨眼,他肯定得幫自家爺看好了。
冷雨也冷淡的看洛向南,他是知道他倆沒什麽,可外麵的傳言已傳得那麽難聽,要是再來一個故事說頭,那當真難堪了。
白非兒笑笑製止二人,朝洛向南點點頭,“跟我來吧。”這又沒做什麽,說會兒話又有何妨?
她大概也知他會問什麽,她回避不了,隻有麵對。
進了一旁的廂房,白非兒給洛向南倒了杯水,玉容淡如止水。
“非兒,我來隻問你一句,當真真心願意跟著那太監?”洛向南鳳眸灼灼的看她。
當他一聽這樣的傳言,幾乎不敢相信,放下手中的事便跑了來,這是為何?她當真能放下一切來跟著那太監?把一切的仇恨都拋腦後去了?
白非兒眼底清水無痕,淺淺的彎唇,“是的。”她知道這樣的回答對於他來說很殘忍,他的心意,她一直明白,很久的時候,她已開始明白,在她很彷徨的時候,那些難過的夜裏,有他偶爾相伴,他的開朗他的朝氣曾經一度感染了她,她甚至想過把他當做自己未來的依靠,但是有些事就是那麽的奇妙,一閃即過,不知是她沒有真正喜歡上他,還是他運氣不好,或者是老天爺的安排,不知不覺中,事情變化成如今的樣子。
她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如果洛向南早早向她表白,如果他態度強硬一些把她帶走,如果也像巫驚魂那樣威脅她,也許又會不一樣。
她不由得想起一句話,想好就行動起來,行動派是思想派的結果。
洛向南臉色刷的慘白,眸中的傷痛在沉甸,半晌,彎起唇角冷諷的笑,笑得那麽的刺目,“我居然不如一個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