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莊,由於這一場驚險,洛向南和巫驚魂均沒有提出商議正事,洛向南讓管家安排了眾人的住處,也不再多話,便送白非兒回房。
白非兒覺得又累又冷,和洛向南說了幾句話便打發他走,一咕腦鑽進浴房中泡澡去。
這一夜,便有好幾人失眠。
白非兒:逼著自己不要去想,偏偏還會想,什麽時候才真的能心靜如水?心死如水?放棄了還在猶豫什麽?好馬不吃回頭草,好好考慮一下洛向南吧,那是個值得托付終生的男人。
快睡快睡,不要再想,想也想不出個結果。
巫驚魂:為什麽?為什麽她要說不認識自己?他的理智在告訴自己,這是自己未相認的雙生弟弟的未過門妻子,但直覺告訴他,自己以前認識這個女人,可為什麽就沒有一點記憶呢?
為什麽自己會留著她畫像?未來弟媳的畫像在他手中,這有點兒離譜吧?
洛向南:皇上怎麽會派他來?他是自己的大哥,好諷刺,幾次,為了救朝中被抓的清官,他差點殺了他,而他也差點要了自己的命,讓他如何接受?如今還有個非兒夾在中間,這兄弟能認嗎?
那羊皮卷上讓他兄弟二人齊心協力,可當初是什麽讓他倆分開了?一直以來既是對立的關係,這又如何讓他兄弟齊心?這不自相矛盾嗎?
義父知道有一個巫驚魂的存在嗎?到底還有多少事是他未知的?
他這一來,見到非兒,還會逼著她回天涯宮嗎?
不管怎麽樣,這回他是逼不得非兒了,非兒身份已自由,自己也不會容許他再逼非兒,不會放手
翌日,白非兒起得有些晚,一起來便感到身子有些重,鼻音濃重,知道自己感了風寒,本想自個開了方子,想想算了,感冒本身就無藥可治,隻靠身體的抵抗力康複,一般隻要不是太嚴重,不需吃藥,有一周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