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你當初寫給爺的字據嗎?嗯,欠條。”馬藍沉著眸子道。
“啊。是那張紙啊。”白非兒恍然大悟,眸光一閃,“你是說賊人來這兒就是偷了這個?”
馬藍點點頭,“那賊人似乎知道有這張紙,也似乎知道所在的位置,可能是著急才把這兒翻亂,我聽到一絲響動才發現的,我一來,他正好竄出,我向他打了一掌,他也不和我打,隻避開,他輕功確是很好,我也感到他應該認得我,才那麽快的逃走。”
白非兒蹭的後退一步,一臉的訝異,“你是說,真的有可能是冷雨?”難道冷雨真的還活著?
“我不敢肯定,但是這一張紙隻有你,四爺及我知道,再沒有第四人知道的,冷雨怎的知道?你當初有和他提過嗎?”馬藍深深的蹙了眉。
他感到萬分的迷惑,有些事,他當真是想不通了。
“沒有沒有,我從未和任何人提過。”白非兒頭似潑浪鼓似的搖。
這種丟臉的事怎麽可能和別人說?
馬藍道:“四爺向來視這東西似**,本是放在身上的,可擔心時間長了紙會破,或者會丟失,這才放到書中,放的位置都是極謹慎的選,他的書房從不讓其他人打掃,都是我打掃的,不可能被這院中的人知道。”
白非兒一聽,心頭不由一熱,真沒想到巫驚魂會那麽重視這張紙,這麽一想,對他的了解又多了一分,心中倒有了些歉意,隻是那夜明明是水無心陷害了她,這叫她如何解釋得清楚?
如今這又不見了他視為寶貝疙瘩的東西,隻怕又把矛頭指向冷雨和她,那就更解釋不清了。
“馬大哥,我有個不請之情。”決定了當下和馬藍說。
“郡主言重,有何事你請說。”馬藍倒不是太意外。
“此事,你能不能不把對冷雨的猜疑向四哥稟告?”她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