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頭的話讓月漠王心底最軟的那一點東西尖銳的痛起來,是啊,他怎能讓他唯一的兒子沒有了家?他怎對得起那個該死的女人?
眼前這個女人,他給過機會給她,她不珍惜,他又何必自作多情呢?
他輕撫了小石頭的小腦袋,眸光看向白非兒,眼底盛著極寒的煞氣,冰冷開口,“既然你想讓人國破家亡,現在就讓你償一償死的滋味,讓你身邊的人看著你怎麽死,感受一下失去朋友、夥伴的滋味。”
“月漠王!”太子大吼,文雅的臉不再,臉上暴起了青筋,身上的繩索勒得緊緊的,根本動彈不動,身後的士兵按住他的肩膀,更是動都不能動。
馬藍和宇文千裏對望了一眼,馬藍大聲喊,“月漠王,你不是就是想殺一儆百嗎?我來替雲督主。”
他實在吃不透四爺這是怎麽一回事,隻好這般試探一下。
月漠王冷冷掃一眼馬藍,麵無表情,冷哼,“今兒本王就要取了這女人的性命,你們有什麽資本與本王談條件?除非你們大明皇帝獻上半壁江山來,本王就放了這個女人。”
馬藍冷汗冒了一臉,四爺這是裝的還是真的呀?以前在身邊的時候都時常吃不準四爺的脾氣,這隔了五年更是讓他丈二摸不著頭腦。
這可怎麽辦?
宇文千裏一副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月漠王,明明是四爺的臉,可怎麽就一點都不認人了呢?
這可怎麽救雲督主?
浮雲、疾風、白霜等人也是焦急萬分,如今被綁了,空有一身武功都沒有用。
白非兒朝太子及馬藍看去,唇間澀然道:“殿下,不必為我做什麽,不值得的,馬藍,你們好好照顧殿下,不能讓殿下有事,殿下的擔子很重,你們都保重。”
她知道說什麽都沒有用的了,她來滅人家的國,偷軍機圖,換了是她也不可能放過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