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芷汀也陷入沉思之中,聽齊雲濡的說法,馥悠也許真的不是普通人,若真是那樣,那她可能就沒有死,“爹,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進入神界或妖界了,又如何去尋找她,那裏又豈是你一屆凡人能闖的?”
“這麽多年了,我四處尋找,翻遍了翰宇王朝的每一個角落,卻獨獨沒想過她可能不是凡人!隻要有一線希望,我就不會放棄!”齊雲濡的臉上終於又呈現了生的希望。
“爹,不如等靈樞出來再說吧,那隻饕餮很凶殘,以你我之力要想闖入恐怕很難!”元芷汀和馥悠相處的時間不長,那時候她心性還沒有如此大的轉變,根本沒有去體會那種母子親情,隻覺得那樣美麗的女子賞心悅目,梨花帶雨的惹人憐愛。如今想來,當時的馥悠肯定很痛苦,才會日日以淚洗麵,思念著心愛的人,又因為身份的原因不敢去找他,在煎熬中度日如年。
齊雲濡點了點頭,今天他領教過那神獸的威力,更加肯定了他的想法,那大殿一定是神界的入口,否則怎麽會有上古四大凶獸之一的饕餮守護。齊雲濡唇角淡淡的盈上了一抹笑意,希望就在眼前,他又可以見到他的小悠了。
接下來兩天,齊雲濡沒有再去神殿,元芷汀則一心守在藥廬門口,仔細的聽著裏麵的任何一點動靜。那種時刻憂心的感受,讓元芷汀明白了,她對宇文勖的愛已經不是理智能控製的了,也終於理解了宇文勖的小孩子心性,愛若是可以隨心所欲,那隻能說明那份愛還不夠深。正是因為宇文勖在乎她,緊張她,才會在意別的男人覬覦她,才會不想要一個掛念著自己女人的男人為自己治傷,他愛的純粹,愛的真切,甚至有些幼稚,卻發自肺腑。
齊雲濡和馥悠也深愛著對方,卻隻徒留那短暫的美好回憶,如今她有一個自己深愛也深愛著自己的男人,他們可以相守相伴,白頭到老,即使有再多的阻礙和屏障又如何,隻要不是陰陽兩隔,就可以守得雲開見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