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一聽西門聽雪已經離開,瞬間倒地,此時才知道自己被西門聽雪騙了,很快反應過來,匍匐在地上,“聖皇饒命,聖皇饒命,臣願意供出西門聽雪的所有事!”
“你能告訴朕的事,都是西門聽雪做給朕看的,你以為你真的能得到有用的訊息嗎?”宇文勖搖搖頭,笑張銘的天真,以他這樣的智商還敢和西門聽雪耍心眼,真是愚不可及。
張銘終於認命了,頹然的坐在地上,任由兩個侍衛將他駕了出去。
其他的大臣看張銘被抓了,心裏一陣唏噓,紛紛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傻傻的在此時幫西遼和東越說話。
宇文勖冷冷的看著所有的人,站了起來,“朕希望你們明白,你們拿的是朕給的俸祿,你們的妻兒都在聖都,若是誰敢向張銘學習,下場就和他一樣!”宇文勖的話無疑是在警告眾人,不要拿自己和家人的性命開玩笑,他隨時在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臣等不敢!”眾臣紛紛匍匐跪拜,表達忠心。
“西遼如今不過是在觀望,很快就會像東越一樣自立稱帝,眾卿覺得該如何做呢?”宇文勖緩緩的坐到了龍椅上,又恢複了平靜,仿佛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這?”眾臣麵麵相覷,不知道該如何做。
“臣覺得應該直接派兵前往西遼邊境,隨時做好備戰的準備!”丁立看眾人都不願意發言,站了出來。
“不行,這樣做無疑是在給西遼稱帝的借口!”陳科也站了出來,雖然平時挺迂腐的,此時腦子還算清醒。
“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啊!”丁立據理力爭,雖然這樣做很冒險,但若等到西遼真的稱帝了才出兵,就來不及了。“西遼稱帝是早晚的事,無論我們怎麽做他都會稱帝,還不如此時先發製人!”
“如今我們即將和東越開戰,糧餉輜重都派往了東越,若是再打開西遼戰場,兩麵受敵,一方麵糧餉供應不上,另一方麵百姓的負擔必然加重,若是因此引起了內亂,四國必亂!”陳科是保守派,看問題總是會考慮的多一些,卻也更長遠,他的看法很快得到了大多數的大臣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