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仁從身後抱著皇上,把他的有些冰涼的手,放在自己的美腰上,說道:“皇上怎麽說,臣妾就怎麽做……”
皇上抱著娜仁在自己的懷中。
娜仁能夠感受到皇上的淚水落在了她光滑的脊背上,隻有這樣,才讓娜仁好受了一些,因為隻有格豪難過,痛苦,才是她幸福的開始,她才知道報仇的快感是多麽的痛快。
“娘娘,咱們永壽宮還沒有完全修好,怎麽這麽著急的回來呢?”
綠苑扶著皇後,看著永壽宮外表仍舊瘡痍的樣子,問道。
皇後歎了口氣,說道:“你不知道,現在,隻有住在永壽宮,本宮才會覺得心裏安穩不少呢。”
“嗚嗚嗚……”
鈕祜祿好像聽到了哭聲,滿頭的大汗,終於掙紮著從睡夢中醒過來了,才知道,是夢境。
“綠苑……”
鈕祜祿有些嘶啞的聲音喊道。
“皇後娘娘,您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
綠苑連忙進來,著急的問道。
“本宮問你,有沒有聽到一種哭聲……好像是女人的哭聲……”
鈕祜祿扯著被子,抓緊了拳頭,滿是驚慌的問道。
“娘娘,恐怕是您做了噩夢吧,哪裏有哭聲呢?奴婢守夜,還沒有睡呢,也沒有聽到,您快休息吧,奴婢陪著您……”
綠苑走進帷帳之中,陪著鈕祜祿在臥榻旁邊。
房頂上的波斯貓有些無聊了,才靜悄悄的走開了。
皇後這才半睡半醒的過了一個晚上。
“阿瑪,您怎麽皺著眉頭呢?”
鈕祜祿家的二小姐芳澤看著阿瑪在書房裏,悶悶不樂的,便走進來了。
“還不是你的那個姐姐,從小就是什麽都放在心上,大大咧咧的,現在是皇後的,竟然還是如此,也不知道怎麽搞的,她竟然把翊坤宮給燒成了平地……”
鄂必忠從宮裏得到的消息,憂心忡忡,這戕害嬪妃的死罪,皇上幸好沒有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