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仁不用看著來人是誰,隻是淡然的轉過身去,對著那扇小小的天窗坐著。
“真是好歌舞呀。”
奎氏姐妹跪在地上,喊道:“僖貴妃娘娘吉祥……”
僖貴妃緩緩的走進來,綠蕪連忙搬了凳子,讓僖貴妃坐著。
僖貴妃從容的坐下來,用手絹捂著鼻子,說道:“仁貴妃,沒有想到呀。您在這樣的天牢之中,竟然也可以如此的歡快,竟然還有情誌去舞蹈?剛才的舞蹈,本宮看了,隻是沒有看完整,還希望您能夠再次舞蹈一遍,好讓本宮學習一下,等到皇上醒過來了,臣妾作為皇上最為得寵的妃子,一定要奉獻一番呢。”
仁貴妃仍舊不說話,也不轉過身來看著僖貴妃。
“當然了,最為重要的原因是,等到皇上醒過來的時候,有可能,他就再也看不到活著的娜仁為他跳舞蹈了。”
奎珍忍不住了,喊道:“貴妃娘娘,您這是幹什麽呢?您也不想想,當初,我們家公主是怎麽對待您的。您怎麽可以……”
僖貴妃瞪著奎珍,大聲的斥責道:“放肆,你主子還沒有說話,什麽時候輪到你說話了?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呀。”
奎珠拉著奎珍,也大膽的說道:“僖貴妃,這裏沒有別人,您不要得寸進尺,我們家公主天天給皇後娘娘送提子,從來沒有差錯,憑什麽那天那提子經過了您的手,就出了差錯了呢?”
綠蕪很是在意這件事情,連忙狡辯道:“奎珠,你什麽意思,難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家主子自己害的自己不能生育了嗎?”
奎琅跪在地上,低著頭,說道:“當然不會是自己害的自己丟了孩子,不能生育,那是因為,僖貴妃,您本身是要害死皇後娘娘肚子裏的孩子,而且要嫁禍給我們家公主,您一箭雙雕,真的是聰明呢。”
綠蕪氣憤極了,也是心虛極了,想要上前跟著奎氏姐妹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