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陸璿的樣子,安旬用手捂著嘴巴,還是忍不住笑的肩膀一顫一顫。
不要懷疑“陸璿過敏事件”的始作俑者不是這個擁有聰明腦袋和敏銳觀察力的小魔頭。
打從一次和陸璿一起走在路上發現她對樹上落下的不明毛絮物體特別敏感且一直不停的打噴嚏之後,安旬就適時的記下了。
如你所想,借著清理空調,打開外殼的機會,安旬將空調的內壁稍稍弄濕,再把收集來的毛絮倒在上麵,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完這一切之後,隻要空調開啟一會兒,內壁因為冷風而變得幹燥,沒有了粘合力,沾在上麵的毛絮自然就會隨著冷風透過空調的縫隙飄進室內,自然的入侵。
因為是晚上所以很難被發現,而且這些毛絮就如灰塵一樣,想找到根本是白費力氣。
陸璿恐怕想破了腦袋也不會知道這次發生的事情會和安旬有關,更想不到自己是因為小小的不經意,暴露了弱點。
其實安旬說的是實話,她並沒有特別的針對或者討厭陸璿,隻是給她警告要她不要不自量力的動傷害自己的歪腦筋,保護自己的同時也是在用各種方法教會她如何去保護自己,讓她學聰明一點,真的有資格可以站在丁圩的身邊。
“啪嗒——”一聲,安旬往前走的腳步倒退了一步,她撿起掉在地上的項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這麽會掉了呢?安旬把項鏈拿在手裏仔細打量,發現原來是扣子壞了。
從斜跨在身側的包裏摸索出一隻帶著按扣的棉質手飾帶,安旬把項鏈小心放好。
想著放學後要把項鏈送去修理,安旬加快腳步走向學校。
炎炎的烈日下,安旬背著一隻小小斜挎包的背影被暈染的無限溫柔。
沒有人明白,隻有安旬懂得,他不是放任,不是因為安旬隻是個孩子,他隻是不想讓安旬變成隨著別人心意活著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