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試著去習慣和接受,這沒什麽。”聽出了她言語裏太過明顯的拒絕,陸澄有些著急,急切的表示自己不在意。
安旬又擺了擺手,“我想你可能誤會了,真正適合的人是不需要去改變從而適應對方的,他們本身就該是同類。”
“如果你一開始就打算說這些話那又為什麽要答應這次碰麵,是想用你傲慢的拒絕來嘲笑我的請求和我弟弟的心意嗎?”一旁的陸璿坐不住了,或許是存了私心,總之因為安旬剛才的那一番話,她的心裏不舒服了。
“你好像總是喜歡把我想像成惡人,怎麽辦呢?我是為了表示對你的尊重才會答應你說的見麵,更是為了你說的做些什麽讓你可以放下戒備,但,你都不信吧?”像是對她的態度習以為常,安旬有點無可奈何的笑著搖搖頭。
“我早說過你和小澄一點不相配,你不配。”最後三個字陸璿說得重且狠,好像這樣就解了氣讓自己扳回一局。
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安旬的身後,那個主人發出了他獨有的謙和又帶著點低沉的聲音,“是你弟弟沒資格。”
沒有想到丁圩會出現在這裏,陸璿有些欲蓋彌彰的避開他迫人的視線,然後朝安旬投去了冷冷的質疑目光。
“你們在這裏,並不是小旬告訴我的。”明白她在想些什麽,丁圩難得的開口解釋。
本來就有些畏懼丁圩的陸澄見姐姐不說話也坐在那裏垂著頭一聲不吭。
“現在,帶著你的弟弟離開我和小旬的視線。”略微頓了一下,丁圩又補充了一句,“或者,你和你弟弟一起,離開我和小旬的生活。”
陸璿有些艱難的站起來,臉色很不好看,也沒多說一句沒再看丁圩或是安旬一眼,自顧自的離開座位搖搖晃晃就走了,甚至忘了叫上陸澄,反而是看到姐姐離開的陸澄反應極快的站起身跟在後麵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