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頭非常慎重的點了一下頭,安旬的意思很明顯,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沒錯,不要再問了。”
對於又一次的空手而回丁圩早有了覺悟,很是理解的點了點頭。像是又想到了什麽,看了一眼安旬一直握在手裏的手機,“怎麽不把雨景拍下來,回去之後不是要畫嗎?”
對著他掛著得意的笑容,安旬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所有的畫麵和靈感全在這裏。”
“是是是,你最聰明了。”順著她的話誇讚了一句,二人正要從超市裏穿過到另一側的出口去時卻遇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按計劃明天就要飛回國外的陸澄此刻出現在了丁圩和安旬的眼前,而且正一步一步朝兩人走來,看上去並不打算隻是偶遇然後點點頭擦肩而過。
“姐夫,小……安小姐。”有些生硬的改了對安旬的稱呼,陸澄偷偷瞥了一眼神色無異的丁圩。
“關於上次私自約安小姐見麵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不過這確實不關姐姐的事。”他認真的對著丁圩解釋了一番,丁圩隻是微微點了下頭表示知道和接受,見他小心的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安旬自然也明白了他有話想說,拍了拍安旬的肩膀示意她自己去休息區坐一會兒。
“還是叫我小旬好了。”陸澄還有點尷尬,反而是安旬語氣輕鬆的開了口,讓陸澄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笑。
“好,小旬你……是不是覺得我有點誇張?”雖然他沒有指明是因為什麽事,可是安旬心中自然清楚。
“不會,因為你足夠磊落。”陸澄有點疑惑於她的話,安旬很認真的做了解釋,“看你和你姐姐的關係就知道了。一個人能被另一個人捧在手掌心裏狠狠的疼,不是沒有道理的,那個人必定值得。”
沒有想到她會這麽說,陸澄已經不知道接下來自己滿腹的話該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