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注定不是自己的東西,為了得到要付出和改變的要比別人多得多,我隻是不想你太過辛苦,姐姐,你能明白嗎?
“你才別多想,心無旁騖的好好學習。”聽到他連聲的“知道了,知道了。”的回複,陸璿反而有點不踏實。
我真的可以這麽相信嗎,可你明明就不是這樣的,明明是……
身在彼岸,心在他鄉。
被路過身邊並肩而行的幾個學生擠了一下,在看到他們手上抱著的為開學而準備的書本及用具之後才想到,哦,原來快要開學了。
原來已經快九月了,原來自己嫁給丁圩已經快半年了,可是長度對於她來說,無意義。
嘲笑自己比流浪漢還不如的陸璿壓根就不會想到,在自己和丁圩婚禮的那一天安旬的心裏有過怎樣的波動,她也不會知道那時的安旬正和此刻的她一樣,彷徨、無助、迷茫。
獨自在家完善自己的企劃方案的安旬並不像其他的學生一樣畏懼開學,她反而為終於可以結束一個長時間的無所事事而暗自慶幸。
此時安旬家的門又被人敲響了,從那輕微的幾乎要聽不到的聲音安旬就斷定了來者何人。
“你最近好像真的很閑,學生們要開始忙碌起來的時候你為什麽會那麽閑呢?”雙手一叉腰,安旬一臉的“我不明白”。
“不好意思,這次又是老師派我來的,正是因為快開學了所以讓我來陪你采購一些開學必需品。”兩手一攤,高錚已經習慣了安旬的態度。
雖然他表麵平靜卻其實很害怕安旬忽然問他為什麽不是丁圩親自陪她去,因為在被派遣來之前丁圩特別交代過叫他不要跟安旬說自己已經忙得抽不開身。
所有的事情都被高錚這個局外人看在眼裏,他明白丁圩為什麽會那麽忙碌,他明白那日丁圩早早就離開的理由,他什麽都明白,卻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