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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5章不置可否

再平凡不過的一張圖,可能都不能稱之為一幅畫,不過是十分寧靜的深藍淺藍打底,有一條由平緩的微微波動變為有棱角卻仍是不劇烈的波動繼而轉為無限延續的直線的一個曲線圖。看起來莫名其妙,可是作畫的人想說的話全部包含在了裏麵。

寧靜中的波瀾起伏繼而恢複平靜,多像我們的現實生活,小小的摩擦、偶爾的意見相左、中途的冷戰最後又歸於平靜。

轟轟烈烈無法組成生活的全部,感動也好,失落也罷,那些起伏都會散去,而現實終將回歸平淡。

“安旬同學,你也在畫畫嗎?我們一起畫好不好?”路過畫室的一個男生看到了正站在二樓畫畫的安旬,一邊喊一邊朝她揮手,想讓安旬注意到他。

對於這個提議不置可否,安旬掃了一眼自己清洗了一半的調色盤,勾了勾嘴角,二話不說就準確無誤的朝樓下那個還在對著她大喊的男生身上潑去。

因為隻有不算太多的水所以顏料的痕跡並沒有留在樓下的地麵上,而是全部倒在了那個男生的臉和衣服上。

就在不遠處的沈彥看到了那個男生遭受的待遇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貿然過去找安旬。

一般女孩子想要拒絕都會用水潑,可是安旬居然用了顏料,而且是那種無法輕易洗掉的顏料,是想要他好好的記住這一次的不自量力嗎?連犯罪都不輕易的留下痕跡,沈彥委實不得不佩服她。

你的生活中隻存在該存在的,妄圖擅自闖入的連影子都無法留下,這就是你的自我封閉。

眼見醫院體能訓練的日子一天天近了,丁圩也是每天一早就被安旬拉去跑步,不過好在雖然長期呆在醫院可是丁圩沒有落下平時的鍛煉,所以每天一千米的晨跑對於他來說不在話下,對於安旬這個每天都有氧運動步行來去偶爾飯後還會出去散步的人來說,就更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