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認識啊!美術加試那天就是認識的啊,有什麽問題嗎?聽著她們的對話,沈彥在心裏替自己鳴不平。
“據說從開學以來他總在安旬周圍轉悠。”不知怎麽,沈彥從這句話裏聽出了一點鬱悶的味道。
“學校幾次的大型活動,都是兩個人一起去的呢!”說話的那個女孩似乎對於自己知道的這個消息頗為得意,音量又大了一些,惹得沈彥緊張的看了一眼身旁一動不動,像是沒有聽見的安旬一眼。
“唉,看來是沒戲了!”幾個人異口同聲的歎了口氣,沈彥這才明白自己是她們這番談論的重點,有些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會長大人好魅力也好興致,有三位姑娘同時傾心,而你則當個看客,悠閑的看著,真是人生一大樂事。”不知何時安旬已經坐起了身,抱著胳膊神情莫測的掃了一眼鬆了口氣的沈彥。
好家夥,不動聲色,以其人之道還之於其人之身,標準的我不記仇,有仇當場就報了的代表。在心裏暗自佩服了一番,沈彥當然沒敢把這句話當著安旬的麵說出來,不然誰知道她又有什麽話可以用來堵自己。
好不容易回到家的安旬直接走到了房間,舒展胳膊,大字型的朝**一躺,閉上眼睛很是愜意。
就在她似睡非睡,半夢半醒的時候,忽然想起昨天自己忘了和陸璿提丁圩醫院那個體能訓練的事,猛地睜開眼睛。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從上方俯瞰,定會覺得安旬忽然睜開眼的那個瞬間無比驚悚。
心不甘情不願的從舒服的**起身,安旬從衣櫃裏拿出幾件換洗的衣服,雖然很累,不過還是要洗個熱騰騰的澡才能安安穩穩的休息。
裹著被子正睡得迷迷糊糊,安旬忽然聽到了像是自己房間裏傳出來的窸窸窣窣的響聲,意識一點點從睡夢中清醒,安旬揉了揉眼睛就看到了在自己房間裏不知在做些什麽的陸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