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這樣的。”安旬自然是相信沈彥的為人,但她卻有著自己的顧慮,“你不覺得大家能夠團結協作起來這固然是件好事,可是如果有了籌碼,有了利益的驅使,這份好意也變得不那麽簡單純粹了嗎?畫畫並不是像滿是文字的課本那樣讓人頭痛的功課,不需要把它當成什麽負擔,說什麽加學分以此來調動積極性,這是一個美術類院校該做的事情嗎?”
不明白安旬為何一下子較起了真來,以為是自己的話讓她不滿,沈彥有點無措的答不上話,隻有點頭,再點頭。
“我還指望能近水樓台先得月呢!”半開玩笑的就此撇開了這個話題,沈彥在認真的思考了一番之後對安旬的思想境界給出了又一個嶄新的評價,“我覺得吧,你適合當校長。”
一下子笑了起來,安旬沒好氣的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讓他別鬧自己。
看著輕鬆起來的氣氛沈彥才鬆了口氣,心裏也真的是深深的惋惜了。
不知怎麽,沈彥始終有一個感覺,安旬從來不輕易給別人機會走近她,無論是光明正大,或是想法設法,她總能給你個讓你服服帖帖的理由叫你放棄。
不出沈彥所料,沒過幾天,之前校長的那條合作加學分的指令就變成了全校學生共同完成一幅萬米長幅作品的指令,把安旬解救出了好幾天的水深火熱處境。
下課鈴聲一打響安旬就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東西出了教室,隻因丁圩莫名的一個電話就把她叫去了醫院。
“丁先生,你這個大忙人今天怎麽有時間招呼我啊,難得在我一整天排滿了課的時候打電話叫我放學後直接過來。”不滿的把手裏的東西和身上的包全部堆到了丁圩的辦公桌上,安旬在以特殊的方式對丁圩打完一長段的招呼之後又朝坐在他辦公室裏的高錚揮了揮手,也算是簡單的打過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