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已經重複了很多遍了,我隻是去一個展覽而已,稍稍回家晚一點點,放心,不會……”一邊走一邊和丁圩打著電話的安旬始終盯著地麵,都沒有看前麵的路,等她察覺到眼前被一個黑影遮住而給那個人讓了個位置之後,黑影也隨著她移動了,等她抬起頭的時候就被一個人拉進了停在右側的麵包車裏,還沒說完的電話也掉在了剛剛站定的地方。
第一個在安旬腦海裏萌生的念頭就是:她被綁架了。為了避免對方使用麻醉劑之類的東西讓自己處於弱勢地位,被他推進車裏的時候安旬急中生智故意裝作一個大力撞到了頭,倒在了後排的座位上裝暈,那人在檢查了一番之後並沒有發現異樣,也就塗個省事拉上門直接走回了前麵的駕駛座,連綁住她的雙手雙腳這個步驟的省略了。
有這麽笨的綁匪嗎?安旬在心裏暗自無語,在車開動了之後悄悄的把眼睛眯成一條縫,費力的想要記住他的車開過的路線,因為沒有了手機,如果連路也不記得,逃跑起來會很不方便。
一番顛簸之後車終於停了下來,安旬覺得此刻並不是一個醒來的好時機,決定再稍微“暈”一會兒,看看這個綁匪接下來有什麽舉動。
沒想到他幹脆就這樣把安旬丟在了車上,也沒有如安旬想象之中把她拖到什麽小黑屋裏關起來,也沒有打丁圩的電話要贖金,這樣安旬就更為疑惑這次的綁架究竟意義何在?說真的,她還真是沒有見過像自己這麽輕鬆的人質。
過了不知有多久,見綁匪既沒回車裏又沒任何其他的舉動,再加上她保持同一個姿勢太久有點累了,這才起了身,捏了捏酸痛的脖子,透過車窗看了一眼一片荒蕪的周邊環境,等她舒展完全身扭過頭的時候就更是無語,車門大開,難道那個綁匪就一點都不擔心自己忽然“清醒”過來,然後拔腿就跑嗎?也太沒危機意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