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遠,因為無論跑了多遠,總是會回去的,隻因為丁圩在那裏,家也在那裏,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不知道再往前跑會是什麽地方,隻知道自己是沒有辦法瀟灑的轉身走開的,對於他,她從來都無法視而不見。
總是那樣篤定,所以連追都不會追,就等著她自己回去。
所以說人一定不能養成什麽習慣,習慣就是軟肋,總能叫人借題發揮。
在丁圩對高錚表明自己的意思的時候,高錚除了驚訝還是驚訝,壓根就沒有想到丁圩會做這樣的決定,他先想到的是,安旬會有多傷心呢,一定連心都疼了。
自己那樣喜歡的人,卻要叫自己嫁給另一個人,這樣殘忍的話要怎麽說出口,又要怎麽接受,無論是丁圩或是安旬,都不會好受。
隻是他不明白,丁圩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前幾天才聽說陸璿和丁圩正式離了婚,還沒能從這個消息中回過神來,在他想要懷著真摯的祝福覺得安旬和丁圩終於可以彼此相伴,再無羈絆的時候,丁圩卻把安旬推到了他的身邊。
那麽了解安旬的他,特別是在聽到了安旬推心置腹的那一段告白之後,為什麽還要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明顯感覺到安旬有些不對勁,雖然畫畫的時候還是如常,可是一旦放下了畫筆,整個人就沒了神,就像是丟了魂,幾次想要好好的問問她,在看到她的樣子的時候,沈彥卻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
“小學妹,你這是怎麽了,魂不守舍的,這都好幾天了。”盡量語氣輕快的與之談論,可是站在安旬的身邊時,沈彥覺得自己都要被一股強大的寒流襲的體無完膚。
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安旬不帶任何表情的給了沈彥一句忠告,“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了,我要結婚了。”說完後就拎著包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室,留下沈彥一個人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