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傑招了招手,讓蘭心在旁邊坐下:“我跟你說賠不起並不是說它的經濟價值你負擔不起,而是因為它是得紀念價值,實話跟你說吧,它是我以前的女朋友送給我的。”然後,孟傑自顧自講起了他的女友,大學同學,沒到畢業,就撇下孟傑去了外國,這套茶具就作為他們最後的紀念了。孟傑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脾氣了,明明是她闖了禍,還得自己在這輕聲細語地安慰,甚至還給她免費奉上這種不足為外人道的事,他自己都忍不住問自己,今天是中了邪?還是魂被眼前的人勾住了?
如果講了這些蘭心能領領情,配合一下他的情緒也就罷了,偏偏她還一點都沒被孟傑帶入被拋棄的那種傷感氛圍,一門心思想著賠償的事,自言自語地說:“賠不起了,那怎麽辦?”
講了半天,成了自說自話,蘭心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還賠償來賠償去的,她傻不傻呀,也不想想,自己的這種糗事是隨便跟誰都講的嗎,她竟然不解風情!孟傑很少這麽不被重視過,很不快,所以,他要逗逗蘭心:“你真要賠償,也不是不可能。”
蘭心壯了下膽子:“多少錢?應該要不了一個月工資吧?”她又看到了一絲曙光。
孟傑:“不夠。”他覺得虐一下這個女孩的感覺挺過癮,是不是自己一直有施虐癖以前沒發現?看來以後還要好好發揚光大,不然,怎麽對得起自己的損失。
蘭心又苦著臉,帶了哭腔:“兩個月,還是?我分期付款可以嗎?”
孟傑:“這個?我的考慮考慮?”他要將虐進行到底,玩弄掌中獵物的感覺還是不錯的,誰讓她自己送上門來,一大早的,擾人清夢。
蘭心:“行不行,你給我個準話好嗎?你不說,我會擔心得晚上睡覺都睡不著的。”
孟傑:“好,你現在就跟我簽賣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