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黎有些惱意:“誰?我整天呆家裏,都跟外界隔絕了,你還不放心,就奇怪了,你今天這是怎麽了,我做什麽了,不就出了趟門嗎,你就不高興。我是男人,有自己的事,你別把我當牛似的整天栓在一個地方,行不行啊!”
張紅霞:“我哪有限製你了,你今天跟她不是出去逍遙了一天嗎!”
陸黎:“原來你說蘭心啊,我們那是辦正事,你還真無聊!”
張紅霞:難道我懷疑錯了嗎,看你們那親熱勁!”
陸黎:“我無語了,我跟她不僅是親戚,還是鄰居,說說話開開玩笑都很正常啊,難道見個麵要像仇人似的你才開心嗎。是不是除了你,我對其他女人就該黑著臉?”
張紅霞:“反正我覺得你們不一般,不然,她什麽時候回來不好,偏偏挑在我們結婚那天,不是攪局來的嗎!”
陸黎:“別那麽自戀好不好,不見得你看上的人在別人眼裏也非同凡響,我們一直隻是普通的朋友和親戚關係,要發展的話,還會等到今天嗎。你說人家攪局,她可是什麽都沒做啊。”
張紅霞:“她一出現,就把我的風頭搶去了,然後還需要做什麽,這就叫無為而治,懂不懂啊!”
陸黎不耐煩了:“我不懂,你慢慢研究吧,我累了,要睡覺,你可以繼續。女人就是喜歡瞎想,特別是你這個時候,無所事事,閑出來的結果。”說著,陸黎裹了被子,睡去。
張紅霞:“你!不許睡!”,扯了下陸黎的被子,壓得太緊,扯不動,怕大吵大鬧驚動羅春梅,便安靜地躺了下去,尋思著陸黎的話是不是有道理。
第二天一早,蘭心將黃明送了一小段路,兩人都不好意思提昨天的事,繞了半天都沒能奔主題,很快,車便來了,蘭心讓黃明趕緊上車,怕遲到。當時人多眼雜,也不方便說什麽,黃明隻好依依不舍地揮手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