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心:“沒有啊,有什麽好問的,我有什麽資格過問你的隱私!”蘭心心裏有些冷冷的。你的破事,我沒準已經猜到了,還一定要問個清楚,讓自己難堪嗎。
黃明:“剛才,我前妻在那裏。”黃明覺得還是說了坦然點,反正這個遲早都要麵對的。
蘭心想,原來如此,怪不得連對我的稱呼都變了:“哦”。
黃明:“最近兩邊的父母都給我壓力,要我們複婚,她昨天剛搬回來。”
蘭心努力讓自己平靜,麵無表情,繼續“哦”了一聲,心裏的失落和難過,簡直無以言表。她想,她已經看不懂他了,之前的表白都是演戲吧,還那麽煽情,如今,手上還殘留著他嘴唇的餘溫,卻隻能說世事多變。
黃明見蘭心反應如此冷淡,也有些難過,接著為自己辯白:“我不同意的,昨晚都去同事家睡了,沒想到,她竟然把我父母都鼓動起來一起說我。我都搞不懂,為什麽明明是我的爸媽,怎麽會向著她。早上,我們又吵了起來,我媽把我叫過去,竟然說我前妻懷孕了。”
蘭心已然聽不下去了,她感覺自己正在懸崖邊往底下一直墜一直墜,似乎永遠看不到底。別人有孩子做護身符,加上公婆撐腰,地位能不穩嗎?受傷是必須的,道喜也是必須的,為了麵子死撐到底,蘭心這點定力還有:“那麽,恭喜你了。”說出這話,蘭心覺得自己的心有裂掉的危險,不裝會死嗎?不會。但讓人鄙視的話,蘭心會難過得要死。
黃明有些失落,也有種解脫感:“你說的心裏話?看來之前都是我一個人在自說自話。”
蘭心馬上轉移了話題,她不想被逼哭,如果黃明再繼續逼問下去的話,她會原形畢露了,她不願不但輸了,而且輸得相當狼狽:“楊老師那個學校怎麽樣?在我們縣的幾所中學裏能排第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