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這個窩囊廢早的時候死到哪裏去了,他倒好,挺樂意戴綠帽子,估計那會就在外麵替那個禽獸站崗放哨吧!現在又呆在這裏幹嘛,監視我,防備我尋死吧?我如果死了,他們不是再沒有機會繼續盡興地折磨我!發生了那種羞於啟齒的事,已經顏麵無存,除了死,我還能做什麽,我又以什麽理由恥辱地活下去!
周文似乎對蘭心的反應渾然未覺,做出一副挺關切的樣子:“蘭心,你醒了,餓嗎?我給你煮了點東西,現在去端給你吃,好嗎?”
蘭心動了動眼皮,目光渙散地看了周文一眼,依舊閉上眼睛,一言不發。她想著,看樣子,這個是走糖衣炮彈路線的,都說會咬人的狗不叫,那兄妹倆的手段她已經領教過了,而剩下的這一個又會用什麽歹毒的方式對待自己?周文是老大,肯定青出於藍勝於藍,估摸著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在假仁假義,我絕對不能上當。他會那麽好心,擔心我餓著了?鬼才知道他會在食物裏麵放些什麽,等下給我加點什麽春什麽藥的,然後周武又上場,那我的下場不是更淒慘!到時候真的是生不如死。
周文見蘭心沒回答,隻當她心情不好,不想說話,沒反對就等於是默認了,轉身快步進了廚房。
蘭心趁機坐起來,她這才發現自己已經不是在酒店了,掃了一下四處,應該是私人住宅,估計這裏很可能就是周文的老巢,也就是自己以後名義上的家,貌似房間裏就他們兩個,再無他人。
蘭心進一步發現自己身上穿的不再是之前的衣服,而是一套嶄新的睡衣,不知道誰給換上的,但好歹比沒穿強多了,如果那樣她會感到更不堪。
蘭心腦中冒出一個逃走的念頭,動了下,卻發現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心裏恨恨地罵周婉毒蛇,周武畜生。這兄妹三人是準備車輪戰嗎,兩個唱黑臉,讓這個來唱白臉。再想想,自己人已經在這裏了,走也是走不掉的,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自己是大張旗鼓嫁過來的,走了的話他們肯定會去找母親要人,依周婉的歹毒和周武的暴力,母親肯定應付不了,會被他們害得很慘,想起來都毛骨悚然。所以,必須把事情解決清楚了才敢走,暫且留下,看看他要演哪一出,再隨機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