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出去後,蘭心馬上關上了門,賭氣把衣櫥裏的衣服一股腦兒全翻了出來,一邊找衣服一邊發呆,她心裏實在沒底,黃明到底是“叛變”還是“潛伏”?這個婚宴,她真不想去啊,她怕自己會挺不住一頭栽倒,但如果不去,周文這邊就沒完。這個周婉也太厲害了,消息封鎖的這麽久,這時候才把請柬送來,讓人一點心裏準備都沒有,看樣子,隻要自己好好的,她就如芒在背,非成天鬧騰不可!
蘭心也想打電話給黃明看看究竟,但又想到,這時候,隻怕周婉是寸步不離地守著,不會給他倆通氣的機會。
蘭心想問,上天,你為什麽對我這麽殘忍,一再讓我去麵對自己所愛的人和別人雙宿雙飛,這次,還是跟自己往日有仇,近日有怨的情敵,難道,自己就是注定隻能當第三者嗎?
想完,蘭心告訴自己,她已經別無選擇了,好好打扮吧,這種時候,千萬不能怯場,得挺住了,不能在氣勢上被周婉壓倒了,哪怕是輸,也要輸得體體麵麵,有尊嚴!死也要死得漂亮點!
蘭心深覺不是自行前往,而是被押解去的,不是參加婚宴,是上刑場,數個居心不良的人,等著看她受活剮。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她認了。
大廳門口擺放著周婉和黃明你依我儂的巨幅婚紗照,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八百年前的,而兩人在門口迎客,那夫唱婦隨、卿卿我我的樣子,蘭心厭惡地想著,綜合起來,這也算是有圖有真相。
還好由於太忙,周婉沒顧上發難,蘭心得以輕易地入了場。進入婚宴大廳後,她四下打量了一番,在心裏泛起了嘀咕,這周婉為了氣自己搞這麽大的動靜,未免太破費了,她還以為她多財大氣粗啊。
蘭心仍有些心有不甘,所以她一直不動聲色地留意著黃明和周婉的動向,希望能找著機會向黃明問個究竟,自己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就被他始亂終棄。但好不容易瞄到黃明暫時落單,自己卻甩不掉周文這個尾巴。現在,周文就等於周婉安在她身邊的監控器,可以時時刻刻記錄她的動向,忠實得跟條看門狗一樣。